加薪?江鱼视金钱如粪土。
“总不能泡她吧!”宁从简懊恼的叫了一声,见客厅的监控显示器有人影,抬步走过去,却不料脚下拖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竟是直愣愣的砸向了显示器。
“嘭”一声巨响,连隔壁都听到了声音。
江小鱼正在蒸馒头,包子剩下的面团被她捏成了小鱼形状的馒头。手掌大小的小鱼儿,蒸好了放进冷柜,想吃的时候一加热,可爱又方便。小鱼馒头刚出锅,她端着笼屉,听见响声吓了一跳。
“这个贱人又在作什么妖?”她嘟囔一声,将小鱼馒头从笼屉里捡出来。刚出锅的馒头特别烫手,她捡一个便将指尖捏在耳朵上缓解热度,这个习惯也是和妈妈学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每当想到父母,她还是难免感伤。那种想念的疼痛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辈子都无法释怀。轻轻的捏了捏耳垂,再次去捡馒头,炉灶边的监控摄像头突然左右的摇摆起来。
她的手顿住,皱着眉盯着那个摄像头,伸手敲了敲。
摄像头静止一秒,然后摆动的更加厉害了。
她指着摄像头,摄像头再次静止。
“你要干什么?”
江小鱼狐疑移开手,这一次,摆动来的更猛烈了。
“搞什么鬼?”她皱了皱眉,懒得理会,捡了两个面鱼,看见摄像头还垂死的摆动着,心尖一跳,“天啊,那个神经病不会是有晕倒了吧。”
上一次宁从简倒下的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她丢了笼屉转头就出了厨房,脚迈出去,又收了回来。打开柜门拿出红糖,冲了杯浓浓的糖水才再次往外冲。
好在宁从简的家门是虚掩着的,她直接推门而入,看到趴在客厅地板上的人,无比庆幸。两步并一步的冲了过去,跪在地板上二话不说就捏开他的嘴灌糖水。
“呜呜……咳咳咳……”宁从简差点没被呛死,硬被灌了半杯才把人推开。“你干什么?报仇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声音底气虽然不足,却也不太像低血糖晕倒的人。江小鱼狐疑的看着他,方注意到他半裸的装扮,握着杯子的手一僵,不经大脑就一巴掌打了过去,“变态!你这叫性骚扰,我可以告你的。”
宁从简摔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她灌糖水后再来这么一巴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也不顾胳膊痛不痛,见她起身用尽全力的揪住她的围裙,咬牙切齿的说道:“先把我扶起来。”
“扶你妹……你怎么了?”已经骂出口的脏话,生生被白浴巾上沾染的血色给噎了回去。
宁从简已经没劲了,松了手,咬着牙又补了一句:“你不扶,就帮我打个120,见死不救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你下我都不会下。”摔成这样嘴还这么贱,江小鱼真想再给他一嘴巴,可见他面无血色的可怜样,着实有些不忍心。“你是摔了还是晕了?”
“先摔后晕。”
江小鱼下意识的觉得麻烦,却还是耐着性子查看他的胳膊。“动动胳膊腿,看看有没有骨折什么的。”
简单的摆动几下,排除骨折后,先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安置在沙发上。她从卧室里取了睡衣丢给他,“你先换一下,我给你拿医药箱去。”也不管他能不能自己换,转头就跑了。
好在再回来的时候宁从简已经换了睡衣,脸色稍稍好了一些,闭着眼仰靠在沙发上,睡裤拉下一边,露出受伤的部位。
他摔倒的时候大概是胯骨磕在了什么尖锐的东西上,伤口像小孩子的嘴一样张着,视觉效果有些恐怖。不过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胯骨摔裂了也不至于就晕过去啊,这位大少爷还真是病弱。江小鱼先给他量了量血压,高压90,低压55,眩晕估计是低血压来的。
宁从简看着她的简易医药箱,又看看狰狞的伤口,“不用去医院吗?”
“又没有骨折,去医院干嘛?”她拿出碘酒帮他清理伤口,忍不住的唠叨:“就你这个身体还敢不吃这个,不吃那个?动不动就晕倒,白长这么大的个子。”
“那也不是我想不吃的。”
还犟嘴?江小鱼抬头看他,在他脸上看到那委委屈屈的表情,只觉得好笑。“不是你想不吃,还是谁捂着你嘴不让你吃不成?”
宁从简用鼻子哼了哼,虚弱的辩白:“没食欲的感觉你不懂。”</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