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度蜜月时,我跟陆峋的关系又变得亲密了很多。不过因为上次电影的事惹怒了系统,以及陆峋需要熟悉新剧本,蜜月的这几天我没抱陆峋,只是维持着正常的距离。他似乎因为要进组,也有点担心身体不爽利和记不住台词,便也不像新婚的头两天那样故意招惹我。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毕竟系统任务还是要做的,他自己越上进,就越方便我来蹭他的流量。
转眼就到了他进组的日子,我让司机送他去片场,他经纪人给安排的车真是白给我都不想要。他临走前跟我抱了一下,一副很舍不得我的样子,我们本来就没有很深的感情,这种依依惜别的样子让我着实有点尴尬。但我还是回抱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背。
“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的,老公。”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蹭啊蹭,呼吸喷洒在腺体附近,让我整个人越发不自在,还有点蠢蠢欲动。
【呵呵。】系统在我脑中冷笑,我立刻大头重新夺回高地,抓着他的肩膀,稍微推拒了下。
“好了,知道了。司机在等你了。”我冷静地说着假装自己没有被他蹭得微勃。
“我会想你的……”他最后拉了拉我的手,才一步三回头地上车走了。
可算送走了,他真是太粘人了,我长叹一口气,坐到沙发上。
上次的电影还继续看吗?我在心里问系统。
【换一部吧。】系统说。
我也觉得继续看那部可能会激起我一些多余的对陆峋的思念,便从善如流换了一部在榜电影,继续跟系统研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我占据身份的人是家中二子,未来的大梁早就交给顶头的大哥挑,我只是自己接手了个小公司,当一个拉资源的花瓶总裁。手下人都是大哥给安排的,大部分的员工把我公司当跳板,疯狂内卷努力,为了之后能晋升到我大哥的公司。我也乐得做甩手掌柜,一周七天最多上班两天。有重大决策秘书会直接联系我,有系统的帮助,这些看上去很复杂的企划案全都被省略成了,可签或不可签。
跟系统过了几周看似在努力筛选,其实是爽看电影的日子,陆峋杀青回家了。
其实以他之前的戏份,我感觉最多拍个两天就能结束了。这次似乎是因为导演发现了他的才能兼他的伴侣是我,特意给他加了几场戏。度蜜月的时候剧组那边就把新剧本的PDF传给他了,他那一阵除了跟我加深感情,就是努力熟悉新台本。我自然是支持他的事业,能不烦他就不烦他,在自己的小岛上吃喝玩乐,过得很开心。
所以当厨师准备了一桌他喜欢的菜,司机按时去接他回来,最后一个得知他今天回来的人却成了我了。事实上他有在聊天时跟我说今天回来,但我当时还沉迷于跟系统给他规划道路,根本没有仔细听,只是嗯啊地随便应付过去了。
他在临市拍戏,到家不见疲惫,反而光彩照人。手里提着好几袋给我带的礼物,我有些心虚地接过,跟他说欢迎回家。他拿着袋子不要我提,只是张开手臂让我抱他。隔了几周没见,我心中莫名生出了点近乡情怯的尴尬或者是什么别的词,但我想不到更好的了。我如他所愿地抱了抱他,他看起来很开心,连声说了好几句好想你。
明明每天都在语音聊天的……我在心里想。
他在餐桌上挑着几件趣事和娱乐圈的八卦讲,我听得津津有味,感觉饭都格外的香。与此同时我的脑中又滑过一个疑问,他到底有没有在好好拍戏,怎么讲趣事讲了一箩筐,却不讲自己拍戏的事情。
我打算待会儿就让杨秘书联系导演,让导演先安排后期和剪辑把他的部分做出来。如果他表现得很差,我还得想办法把他放回去重新来过。心里打定主意后,我很得意地跟系统宣布了这个想法,系统也支持我的做法,我信心就更足了。
吃完饭后我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舟车劳顿,虽然他看着精神饱满光彩照人,但我还是替他觉得有些疲惫。他很听话地去洗漱准备休息了,我则是去花园散步消食。散步的时候还跟系统理性讨论了一下他如果演技很好的话,要不要走综艺这条路。我们各执一词,都没办法说服对方。系统觉得走综艺名气才起得快,我则是觉得他很喜欢演戏,如果总是频繁上综艺的话,那么他出色的演技反而会被装傻卖蠢的综艺节目给埋没。
【唉。】系统在我脑子里一直叹气,我嘲笑他说不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它则是淡淡地在我脑中甩出一句话,【你以往做任务都是以自己优先的。】
我哑然,无可辩驳。
可是他是不一样的,他是那种很特别的你懂吗?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几句平常自己都会觉得难绷的话。
系统只是一味在我脑中叹气,看上去比我还绝望。
我只好心虚地在心里想一些安慰系统的话,诸如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做任务,你别慌我有自己的节奏等典中典台词。
脑子里想着一堆有的没的,我终于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熟练地走向主卧,洗漱一番,穿着睡袍准备再得一夜安眠的时候,我对上了一双眼睛。
是陆峋,他穿了件黑色真丝睡袍,靠在床头看剧本。胸前的部分慷慨地微敞着,黑色的真丝布料与领口的弧度衬得他饱满又白皙,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我记得他之前有跟我讲过,在拍戏的时候经纪人又给他了一个本,下周进组。
“不累吗?”我上床躺在他身边,随口问道。
“在飞机上有睡过了。”他回道,把手中的剧本合上了,也跟着躺下了。在昏黄的灯光里,他朝我这边挪了又挪,直到我们大腿抵着大腿,他的手臂揽住我的腰为止。
“我今天没贴抑制贴,味道,会刺鼻吗?”他低声问。
我凑过去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嗅,只闻到了很清新的,如雨后山林般潮湿的味道,说实话我还挺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会,很好闻。这个味道如果出古龙水的话,我可能会买一份。”我实话实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原生世界没有这种奇怪的性别,也不觉得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对。系统似乎去休息了,脑中一片安静。
“标记我的话,你身上也会有我的味道的。”陆峋说着,把脖颈递到了我的嘴边。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口,我没有咬人的爱好,就这么硬咬也琢磨不透该咬的位置,毕竟我不是真正受过教育的Alpha,就算被灌输了记忆也没有自信能一次做到。
我顾左右而言他,“呃,今天有点晚了……”
他很善解人意,立刻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我尴尬地就像是一个无能的中年男人一样,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则是靠过来吻了吻我没贴抑制贴的腺体,轻声跟我说了晚安。
我被他亲得抖了抖,最后还是压枪成功,勉强进入睡眠。
他妈的,不愧是本地人,找腺体真是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峋在身边,我久违地睡了个懒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等我醒了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的起床时间比往日晚了一小时。
是陆峋把我叫醒的,他换了身居家服,没再穿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我有点小遗憾,因为那件黑色真丝睡衣很适合他,显得他皮肤很白,身材的优势也全然被凸显出来。但想了想穿着那件睡衣的他只有我能看到,我又觉得没什么好遗憾了,非常好。
我刚坐起来,他贴就过来拥抱我,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