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唐诗现在去了哪个方向,他只知道他现在必须要把唐诗给捉住,弄死。他却不知道他现在该去哪里,如果回到家里,会不会纪检委的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如果回单位,会不会领导的通报文件已经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只要能把唐诗给捉住,一切就好办了。
坦桑蓝手段通天,连美国和英国的警察都能欺骗过去。更何况是小小的昆山市?
一定要抓到唐诗,用唐诗的人头去换平安。
这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闫道全不耐烦的接起来:“喂,我是闫道全,哪位?”
“闫政委您好,我是警务大厦的田璐。刚才唐诗来警务大厦这边,他说您在抓他,他要省厅领导的保护……”
田璐的话还没有说完,闫道全就挂了电话,带着人从珠宝行穿了出去直接打车到警务大厦。
绝对不能让唐诗和省厅的人直接接触!
可悲的是是,闫道全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路边拦车,拦一辆跑一辆。居然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司机以为自己可能犯了什么事儿,会被调查询问。反正只要沾上了警察,就没啥好事儿了。
还是其中一个小警察用网约车叫了两辆车,才解决了这个困局。
“怪不得从警的第一个招收指标是驾照,咱们在路上根本就打不到车。”两个小警察互相吐槽,网约车来了,还是在电话里说了半天,人家才停下来。
顺带着,再三询问:真的不是我犯事儿了吧?
毕竟乌压压的六个警察,正常小市民看到了都发憷。这年头谁没点儿**出轨偷拿单位福利的黑料?
闫道全正在用风驰电掣的速度赶往警务大厦,隔着一百多米,看到了唐诗正站在绿化带那里抽烟呢。
车一停下,闫道全就亮着手铐吆喝唐诗:“你给我站住。”
但是这猴子把烟屁股一扔,拔腿就跑,他跑的地方就是警务大厦。闫道全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当他一脚踏入警务大厦的门,几个穿着西装,佩戴着徽章的检察已经出示了文件:
“闫道全政委,从现在开始他的职务被解除,请配合我们调查。”
别看这些人年轻,穿的是检察的西装制服,打着红色领带,其实他们过来的时候都佩戴着枪支,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之下才敲定了这个抓捕方案。
闫道全伸向腰间的手,到底还是举起来了。两个小年轻过来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枪手铐,警棍都被摸走了。
唐诗在田璐和林子文的陪同下走出来,正对他坐着鬼脸。而张则和萧清渠在于问笙身后,也乘坐电梯下来了。
“是你?”闫道全看着张则。
“我也不想去怀疑唯一一个在我受伤之后还来探望的市局领导。但是唐诗一直强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抱着排除试一试的心情,没想到这一试就准了。”张则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很惋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