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警察开着六七辆警车,在大楼底下停了一排,三十个多个人浩浩****的开进来了。
夏明希哪见过这种阵势,看着外面的警车就给吓坏了。夏柔是前任的总经理,他可是现任的。他了解一点国情,在官场现任不用背前任的锅,但是在企业,夏柔的锅归他。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叶灵,电话一下子打了过去。
叶灵正在买冰镇饮料,电话是唐诗接的。
“灵儿,你知道老裁缝的联系方式吗?让他千万要停手,不然我和广深汽贸都得完蛋呀。”
夏明希的声音特别的着急。
老裁缝是谁?
“我是唐诗。”唐诗沉了沉声音:“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和你说有个屁用呀?”夏明希把电话直接挂断了,他觉得自己被人耍了。
叶灵过来之后,唐诗把这个电话告诉了她。
“周亦其实是个特别谨慎的人,他作为老板每次出来谈生意,我都是外围警戒。一直到了一年以后,差不多半个月以前,我才见到了他的脸,才知道他就是老板。我听夏明希说过,能不能赚钱,就靠老裁缝了。”
照这么来看,夏明希更了解老裁缝。但是现在他居然打电话问叶灵老裁缝的下落,显然这个人不见了。
天空一阵惊雷,广深汽贸的万丈高楼平地起,可能要在这一场风暴中被震得粉碎。
唐诗给夏广深打了个电话,夏广深还在吃下午茶,他的回答比周亦的还鸡汤:
“年轻人,遇到事情不要慌张,以不变应万变。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才是正事儿。”
“但是警察现在去广深汽贸的大楼了,令公子求救。”唐诗补充了一句。
“人的成长需要很多历练,让他历练历练也好。你不用替我心疼儿子。”夏广深还问唐诗的店装修的怎么样了,用不用派两个经理过去。
唐诗说了不用,人家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当爸爸的都不着急,他急个屁呀。但是周亦的话,始终让他忐忑不安。所谓的终身后悔,指的到底是什么?
每一步,唐诗都是用心的安排好了。他坚持到了最后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周亦这种人搞破坏是言出必行,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叶灵攥着唐诗的手:“不要一直皱着眉头,就你操心多。这天下都是你的子民呀?你赚到了钱,大家也平安无事就好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