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没有人能够翻案。
要把夏柔的罪定死了,无异于自绝于人民。
“联合工商税务查,你确定能查到这么大的洞?”两个亿呀,一年的工资加上零零总总的补贴,还是因为在沿海地区的工资稍微高点儿,扣了各种保险和税款,一年到手不过十万出头。
两辈子也挣不到一个亿呀。
到底走哪个道路,赵齐也需要掂量掂量。
“现在舆论已经完全站在了广深那边,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宣布夏柔无罪或者是轻微的违法。那么我们以后在公众面前就失去了话语权。我们的公信力和话语权,对老百姓的保护和对企业违法犯罪的防微杜渐,才是重中之重。否则开了这个先河。
到底是做思想工作的,一席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赵齐在考量着,其他几个副局也在讨论著,权衡利弊才最重要。
事情朝着唐诗想好的方向过去,势如破竹,长驱直入。那些躲在暗处的,阴影里的人将无处遁形。
那四辆车,终于又有人动了。
周亦和夏明希商量,要先把这四辆车运到北美去。毕竟华琛的总公司就是在那里,这将标志着华琛打开了国内市场,将会在海外投资的历史上谱写新的篇章。
做选择是最难的,选择意味着在得失之间权衡。夏明希在忍耐着,他快要忍耐不住了。因为周亦只想要把四辆车给带走,但是剩下的尾款迟迟没有回应。
那笔钱对于庞大的广深汽贸而言,不多不少,对于夏明希个人,是一笔巨款。必须要周亦交了钱,才能拿走车。
但是周亦的意见是必须要拿走车,才能把投资和尾款一起打过来。双方又陷入到了扯皮的阶段。
夏明希现在有点儿怀念他那个扯皮是第一特长的姐姐了,但是夏柔现在关在局子里,舌头再长也来不了这里。
他亲自舌战赢不了周亦,那么让谁来呢?
公司里的那些喽啰,看到了周亦这种大客户恨不得摇尾巴,立场容易给带的歪楼。到底派谁去呢?
夏明希思前想后,想到了一个人:唐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