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非要让我们局长亲自来?”闫道全这是生气了。
局长?赵齐?他会亲自来吗?
于问笙眼睛一转:“局长日理万机,哪顾得上现在就提审嫌疑人。”
“顾得上顾不上,就不是于处长应该考虑的事情了。”闫道全步步紧逼。
于问笙看了看表,似乎是在惋惜着,她麻利的签了字:“食堂来了一个点心师傅,做的灌汤包和外面铺子里的一样地道,价钱只有外面的一半。闫政委不留下来试试,真是可惜了。”
警队的伙食大家都知道,能按时吃饭就不错了,更不论好坏。办事儿到兄弟单位吃顿饭是常有的事儿,但是闫道全就这么的拒绝了,心急火燎的要把人给带走。
他带来的几个人也有点儿不解,犯得着为了一个民营企业的总经理和上级领导过不去吗?
况且夏柔偷税漏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就算是想护着,都闹到了省厅去了。
说多了都是泪,这长达二十分钟的僵持,闫道全带来的人默认自己的上级脑子里进水了。一群大汉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
夏柔的头发有些蓬乱,嘴唇发白,眼底一片乌青。不论是谁,在公安这里的第一个晚上都不会睡得很好。
她低着头从过道里走出去,昔日神采飞扬的夏总,现在成了阶下囚。本来对夏柔还有一些幻想的年轻警察,现在幻想全部破灭了。
霸道女总裁的神话,终究还是成了神话,她现在,只是个偷税漏税的嫌疑人。
张则脸色严肃,一身正气。他亲自把夏柔送到了押运车上,然后语重心长的和闫道全说:“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将,不用藏着掖着,我们都是同志。”闫道全想着可能是审出来什么了,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记得给犯人管饭,她吃的比较讲究。”
张则严肃成这个样子,就这么一句话?说完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可是把闫道全给郁闷坏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同行的几个警察,硬生生的憋着才没有笑出来。
不过这位被带走之后,市局就开始了兵荒马乱丰富多彩的迎接一波又一波的粉丝的超不幸福生活。
赶通告的燕苏从国外赶回来,这位新生代的偶像小鲜肉一点儿不顾及自己的公众形象,在微博上发了一句:东家遇难,我怎能坐视不管?
然后,附带了一张在公安局门口静静的坐着的照片。
然后,一群群的粉丝像是蜜蜂看到了盛放的花朵一样,蜂拥而至。
然而,这个主意是唐诗给燕苏出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