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超出了唐诗的认知。
“你怎么没有报警?”教唆吸毒,是重罪。大量持有毒品,可以被枪毙了。唐诗下意识地问了一个在夏广深看来很蠢萌的问题。
“你觉得我报警警察能抓到人吗?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夏广深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唐诗。
大半年以前,他在国外出差,华人医生给他用了LSD,然后就失踪了。那种东西用不了几次都会上瘾,国外的嬉皮士和重金属乐队基本都用这些东西。就算是报案,也不可能找到凶手。
夏广深在回来之后,家里就已经有了这个东西,满满的一盒子,足够把他给吃死。
这种东西贴在皮肤上就能够吸收,操作更加简单,上瘾的可能性更大。像夏广深这种做生意的大佬,想要搞到药也不难,娱乐的KTV那些人手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儿。
但是,他如果上瘾了,以后可就真的失去了他的生意。夏广深一心一意的想要把自己的汽贸生意做大,黄赌毒都不沾。
现在倒好,因为这东西,晚节不保,情何以堪。
“所以你就开始称病,住在了这里,让夏柔一力处理事情,又把夏明希给叫回来了。你就是想看看这趟浑水里谁都来了。”
唐诗现在才捋清楚了,夏广深才是开了上帝视角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在发现有人用卑劣的手段想要偷走广深汽贸的时候,他就开始布局了。
谁的手伸得最长,得到的利益最多,谁就是幕后黑手。
人总是贪婪的,当夏广深没有能力掌控全局的时候,幕后的人肯定会跳出来扫盘子。这样一来,人赃并获的可能性最大。
原本那人是想要把夏广深给控制住,然后慢慢的吞并,但是夏广深直接把所有的权利放给了夏柔。在夏柔根基未稳的时候,又把自己的儿子给叫回来打擂台。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想要夺走我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家业,没那么容易。小伙子,人的目光要仿的长远一点。”
夏广深点了一根烟,也递给了唐诗一根。
这哪里有疗养的样子,其实就是来度假了。夏广深属于三高人群,又不听医生的话戒烟戒酒,要说他生病了必须住在疗养院,也有人相信。
这间疗养院的环境相当的好,四面临窗,可以看到什么人来。而且房子里只有床和电脑,不值得非常简洁。而且这里每天都有护工消毒和打扫,不会担心有人投放了监听设备。
对方在大半年前就开始动手,而夏广深也是在大半年前就开始谋划。
双方之间的博弈,从未停止。
“这应该是你的杀手锏,你为什么会告诉我?夏总,你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唐诗对夏广深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夏广深犹豫到底是把广深汽贸做成一个复杂的盘子,投资金融贸易一体化,还是一直专精下去,以汽车的进出口贸易为主。
所以他在保守派的夏柔和激进派的夏明希之间摇摆不定,夏柔一直以来也是那么想的。但是现在看来,夏广深这个老油条根本就没有选择困难症,他只是用了一个引蛇出洞的法子,来解决自己的敌人而已。
顺带着,考验一下自己的一双儿女到底是什么水平。
“柔柔做事儿的胆子大,但是想法保守周全,她最像我。明希这孩子不小心长残了,还得回炉重造,他脑子里装的不知道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