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什么要说的吗?”林子文拿着笔录,夏柔提要求要吃泡面,她这汤水淋漓的像个农民工。林子文翻着笔录,不忍心一直看夏柔。
“本来打算到了泰国吃午饭的,结果跑那么匆忙还是被抓了。下午饭在几点,泡面吃不饱,能帮我叫外卖吗?我现在还不是犯罪分子,还没有给我判刑呢。”
夏柔吃完了,把叉子扔在了碗里,拢了拢头发,还和看守要了纸巾擦了擦嘴。已经没有刚进来的时候的惊慌失措。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过了审讯的最好时机。
林子文这才记起来,他又被迷惑了。办案瞬息万变,机会一旦失去,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会来。
“根据举报人的线索提供,你曾经在09年偷税漏税两个亿,这个你怎么解释?”林子文开始问。
“我没有做过,这是诬陷,无可奉告。我要见我爸爸,要见律师。”夏柔吃饱了劲儿也上来了,开始和林子文抬杠。
完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林子文很清楚,他现在已经搞不定眼前的局势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于处让他来审,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精力吗?
他的态度不如程强坚硬,套话的水平也不如田璐张弛有度。现在他觉得,其实他的水平就是在外面摆摊卖西瓜不会算错帐。
到了五点钟,食堂开门的时候,于问笙真的带着阎道全去吃饭了。
不过大家都不知道他们聊了点儿什么,反正于问笙笑眯眯的回来继续加班,而阎道全笑眯眯的表示再也不会上门了。
让大家发愁的地雷,就这么给挖走了。张则也觉得非常的佩服,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而言,可能智商很高,但是在人情往来上还是个小白。
他也忍不住问于问笙,到底用什么样的言辞逼退了这位领导。
“我让他写个书面报告给我的上级,我上级现在正在首都出差。”于问笙如是说。
下级给上级申请,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稿子要改几遍,先通过上级的秘书,再在工作时间到达上级的桌面。
尤其是如果事儿没多大,还会被埋怨几句。
一个小小的企业的总经理算什么?
关键是,调动的报告打上去,再被批复,再到地方。这中间需要多少时间呀,等阎道全拿着调令过来的时候,事儿就已经解决了。
这才是于问笙的主意。
不见得多高明,就是够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