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此时此刻的夏柔,无所畏惧,所向披靡。夏明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觉得他这个姐姐看着他的目光在发着狠,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是历史故事呀。
不知道夏柔暗中和这几个老怪物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居然摇摆不定现在彻彻底底的成了隔岸观火。
“下个季度马上来了,关于具体的销售计划和广告投入,文件已经发到了各位的邮箱。大家可以用平板打开看,请我们的执行总监讲一下。”
夏柔完全不care夏明希,继续在使用经营权,夏明希今天嘴已经消肿了,但是已经失去了和夏柔雄辩的气势。
他中间出来去卫生间里想要打个电话,问问他亲爱的老父亲,说好的支持怎么一下子变卦了。在坚硬的柏油马路上走了两个小时,他现在还腿酸脚软。
但是,他爸爸居然没有接电话。
他颇有点儿数字头脑,能靠着那些变幻莫测的股票挣点儿钱,但是在应对这种场面上他还是个小白,需要他爸爸在背后坐镇。他能想到那些老狐狸们在利益上进行着最后的博弈,但是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应对。
就算他也是一只狐狸,那他现在也还是比较嫩的一只。
然而,夏明希一直没有打通那么重要的电话。急的他如同便秘一样在卫生间里一直来回打转,时不时的在过道里还能听见夏柔抑扬顿挫如同女皇一样励志的声音。
他这个姐姐真不知道那点儿智商是怎么混上来的,一天到晚的喊口号,加班,像个搞传销的大经理。靠那点儿励志故事和拼死力气,真的能发家致富吗?
本质上来讲,他是一个投机分子。没有拿着从银行买来的国家单位正式职工的资料,一家一家的上门推销车辆,钻风拒之门外的那些悲惨经历。
然而,电话还是打不通。
夏柔现在已经没有股份了,但是她还在操控着这家公司。现在国内的私营企业,还是掌握在强势的领导人的手里,而不是靠着企业的制度在轮转。
并不是因为大家看在夏柔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努力工作的份儿上,她就能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而是因为离开了她,公司就不能运转了。每天那么多的日志文件需要她签字,开会的重要的决策需要她拍板。
如果是直接搞上市开始投资,夏明希能带着自己的经理人团队直接强势入驻。但是搞这种精打细算的业务,不是他的强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他和夏柔压根就不是一个路子,所以现在夏广深才开始发愁到底将来自己的广深汽贸会走向什么样的道路。
他像是养蛊一样的养着自己的一对儿女,只有赢了的那个人,才配得到他的席位。
整整两个小时的开会时间,夏明希坐在那里,保持着高贵优雅神秘莫测的微笑,高冷的一言不发,看着夏柔的尽情的表演。
似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股东,只是在看看这些经理有没有继续用他的钱生钱而已。至于争夺这个经营权,既不是他现在想要讨论的问题,也不是现在产品决策会议上应该讨论的会议。
这一局,夏柔又赢了。
国情意味着,深谙心理战术和天时地利,就能赢得更多的机会。夏柔并不急,只要她按部就班,稳扎稳打,终有一日,夏明希怎么来的还得怎么滚出去。
不,他来的时候衣着光鲜,他走的时候必然是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