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在地上捡了块板砖,敲了敲垃圾桶:“我问你什么你就好好答什么,如果不老实我就敲碎你的脑袋。你看看你姐会不会去公安局把我捞出来。”
夏明希心里叫苦不迭,也升腾起来一股子的匪气,朝着唐诗就撞过去。但是偏偏他看不清楚,让唐诗给逃了,两个肥仔怼上来,钱冉又加了一板砖。垃圾桶里本来残留的垃圾全倒他身上了。
剩饭剩菜小龙虾壳,餐巾纸,要多臭有多臭。夏明希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终于老实了,眼巴巴的看着唐诗:“你问吧。”问完了让我早点儿滚,行吧?
“那两辆车现在在哪里?”唐诗俯下身,眼睛瞪着像个铜铃,他凶起来是真的凶。
时至今夕,唐诗突然搞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四辆车是同时丢失了,但是却不是同一拨人偷走的。
因为在同一个展台,同一个时间地点,所以大家就都先入为主的认为四辆车是被一批人偷走的。
但是这帮傻缺为啥要把车藏在不同的地方呢?
让人费解。
唐诗这段时间也恶补了一些警务方面的知识,入室盗窃的破案率只有百分之十三。也就是说这种密闭环境下的财物丢失在报案之后,十之八九别找了,报了也是白报。
这么有组织有经验的盗贼,为什么要把车分开藏起来?
美香,沈玉斐他们每个人都只能供出来一个位置,一个位置里面只有一辆车。还有两辆,必然在想要搅动风云的人的手里。
当然,这个搅动风云的人在唐诗的眼里就是一根搅屎棍。
搅屎棍瞪着迷茫的双眼看着唐诗:“我自家的东西我还偷,你说我是不是傻?”
“对,你就是傻。”麻思成一边给夏明希拍照,一边回答了这个问题。
四个人又靠近了一点,意思是这货如果再不说实话,大家就会对他进行思想教育:摁住揍一顿。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不是因为大夫天生扛不住揍,而是觉得他们作为社会表率挨了揍太难看。司仪一般不是上刑,而是直接劝他自尽。
夏明希能把股票玩的团团转,但是真的不抗揍。在钱冉再次拿起板砖的时候,夏明希终于怂了。但是问一个理由,是他面对唐诗最后的倔强,是他作为一个富家公子哥儿最后的尊严:
“你是怎么知道那两辆车是我们偷得?”
在他的眼里,唐诗属于智商比较低的动物,只能给他们这些资本玩家跑腿。现在逆袭了,真的很不甘心。
唐诗皱了皱眉头:“谁家丢一个亿不会着急呀?你回来一直对夏总步步紧逼,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家里的牛丢了。说明你根本就是知道在哪里,但是夏总没有证据,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看起来粗线条,但是恰好把这条蛇给抓住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