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三个人蹲在停车场外面,跃跃欲试。不劳而获,是人类劳动的终极意义。盗窃在所有的犯罪比例里接近百分之六十,远远高于谋杀的百分之一。
偷东西会让人觉得很兴奋,不少小白领压力太大,就偷别人买的快递,对于压力的缓解很有帮助。
麻思羽和麻思成两个人比唐诗还兴奋,就差脸上写着我是贼。钱冉的状态好一点,但是左顾右盼,还没有适应这个身份。
“你不是说你以前偷过东西吗?”唐诗拍了拍麻思成肥厚的肘子,这孩子真的应该减肥了,这胖的一颤一颤的。别说偷东西了,直接往匆忙上班的人群里一站,就相当的不和谐。
“我是在网上偷别人的装备和宝宝,没有偷过车呀。”麻兴义自己是个偷东西拆车的高手,但是并没有把这一手教给自己的两个儿子。
国人父母都是这样,自己种了一辈子地,最大的期望就是希望子女再也不要种地自己打了一辈子工,就是希望子女再也不要打工。沿海地区的这些小老板开了一辈子的点子加工厂,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子女移民,再也不要回来。
“咱们又不是偷车,大家不要慌。”唐诗深知如果现在偷车,会被夏明希给反咬一口。夏明希想要从这种没有本钱的买卖里捞一笔,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他的目的不是偷车,而是要把夏明希的老板给引出来。引蛇出洞,打草惊蛇,不然谁知道这么大一个昆山市上千万人口。人家现在到底龟缩在哪里,看着一群魑魅魍魉优哉游哉。
在三个人震惊的目光里,唐诗揣着一沓现金进去了。
他用两千块钱租了三辆车出来,七成新,证件齐全。可能是之前有先例,这经理还送了唐诗套牌,方便顶风作案。
唐诗不是偷车,而是租车,这种行为遭到了另外三个人的一致鄙视。
说好了一起偷车发财致富,唐诗居然是去租了三辆车出来。要是不把这三辆车还给租车公司,要支付的赔偿金额能把唐诗的下半辈子给搭进去。
钱冉同情心丰富的和唐诗说:“我手底下不只有失足女,也有失足男。我能给你介绍点儿生意,都是有钱有势的富婆。”
“给我们哥俩也介绍几个富婆。”麻思羽和麻思成的眼睛都亮了。
钱冉:“去去去,能出来嫖的富婆比你们两个都胖,要不要?”
麻思羽和麻思成连连摇头,还是不要富婆了,宁可自己掏钱泡妞。和一群逗比在一起,随时随地会歪楼。唐诗租来的这三辆车,被他们一人一辆开走,到新河东路段的一个修车厂去销赃。
能在街面上做起来大买卖的,没点儿硬实力不行。
这租车行里几个铁塔一样的汉子,就是保险员的后盾。修车厂里一群抽着烟,露出来一嘴黄牙,口音五湖四海的,就是修车厂的生意能立起来的根源。
唐诗还在冒险。
这一天吃饭都是蹲在路面上一人抱了个凉皮的塑料盒子,天气热,就连麻思成麻思羽两个肥仔的食量都有所下降。
富贵险中求,这是一个简明的社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