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哭天抢地并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侧目同情,虽唇亡齿寒,却不会伸出援手。因为在他们眼里,周静实在是太蠢了。
夏明希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柔,但是他已经失去了第一天来这里一往无前的气势。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股东们已经不是完全的站在夏明希的这边,而是纷纷观望。大家默认这是夏明希夏柔姐弟之间的家世,各自找理由逃离了会议室。
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夏柔这炸毛起来怼天怼地的性子,他们都了解。多少合作方被夏柔压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先撤,为妙。
“夏总,我孙子今天去辅导班,我得亲自开车去看看质量。我就先走了。”
“夏总,我大姨的儿子的女儿今天结婚,我得过去撑撑场面。我也先走了。”
“夏总,我今天得和我老婆今天去民政局办理离婚,号儿都摇好了。我也先走了。”
……
十分钟之后,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夏明希和夏柔两个人。空调呼啦啦的吹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空气依然是阴冷阴冷的。
“我的律师会起诉周静,以及周静背后的人。”因为唐诗救过她的命,所以她后来决定冒险听唐诗的。
这世上那么多的大是大非,权衡利弊,哪有十全十美。
看着夏明希吃瘪的表情,哪怕砸一个亿都觉的很爽很值。从小她爸一直说夏明希聪明,学什么都快。而她只会出点儿死力气,勤能补拙。但是上位者不需要勤快,需要聪明。
现在夏广深如果在这里,看着夏明希被她怼的节节败退,不知是何感想。原来扬眉吐气是这种感觉呀?
夏柔一直以来都被固定思维局限着,觉得广深汽贸的利益高于一切,很难从内而外的去思考问题。现在把锅甩给了夏明希,她不背了。
“姐姐你一定要毁掉你亲手培养起来的企业吗?”夏明希因为有一张漂亮脸的加持,从小就会用来骗取大人的关注和爱护。
不好意思,这一套对我无效。
“你随便把我罢免了吧,我现在有个约会。先走了。”夏柔拿起来包,一出门燕苏就在外面等着。
燕苏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夏明希,他接过夏柔手里的包,揽着夏柔的肩膀。像是怕她在这个不友好的环境里受到伤害。
其实吧,应该是其他人担心被夏柔伤害到。
林荫道上,另一个人的电话响了。夏柔带着几分难以自制的兴奋告诉他,夏明希现在已经被捏住了七寸,要是不乖乖的听话,她绝逼让这个傻帽儿在看守所里住到怀疑人生。
这些喊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总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觉得社会法则就是给他们服务的,其实这些法则分分钟中也能玩儿死他们。
“姐,你说话的风格怎么像个屌丝呀?你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呀,在这片土地上,你觉得有几个人比你的钱多?”唐诗笑了笑,看来夏柔已经大获全胜了。
夏柔懒懒的靠着座椅,不无挪揄:“你姐姐我就是个屌丝怎么啦?我出生的时候吃饭的勺都是和邻居借的,我那点儿钱可都是血汗钱辛苦钱。你要是有我这么拼命,你也能赚那么多钱。”
“请我吃饭,吃穷你这个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这个点儿正好吃饭,唐诗看了看浓烈的太阳底下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