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狼人杀还在继续,警务大厦这边儿也很麻烦。
麻兴义的两个儿子从帝都回来了,他们带了四部手机,八个充电宝,录音笔若干。坐在一个电梯门口,死活不走。
见到了这么两个货,张则忽然明白了,麻兴义为什么一辈子勤勤恳恳的偷了那么多车还是个贫下中农。
他这两个儿子,一个吃的比一个胖。用妖魔化的眼光来看的话,这两个儿子就是把父亲的血给吸干了才长成了这个样子。
这两个冰箱一样的体积,把电梯口给挡的满满的。张则把他们弄到了待客的小会议室,有了一个新发现,他们很费电。
有他们在的办公室温度很难降下来,必须把空调再调低一样。胖子还浪费水,饮水机里的水哗啦啦的就下去了一半,这是会议室三天的用水量。
张则的眉头跳了跳,以前他一直认为体检时候身高体重这些指标没有必要太卡了。现在才觉得这是多么的有必要,如果体制队伍里都是这样的体积庞大的货,那一年得压坏多少椅子,吃垮多少食堂呀。
漂亮的小警花田璐看到这两个货立刻就躲了。谁说的胖子就是一种蠢蠢的,靠卖萌为生的可爱物种。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拆迁队,谁来了喷谁,桌子上出现的能吃掉的都被他们吃掉了。
对了,这两个货还把自己当成了大爷。
他们认为自己可爱的善良的爸比是死于警察的不作为,一定要套一个说法。实际上麻子的尸体现在还在停尸房呢。一枪从太阳穴飞进来,死的一点儿痛苦都没有。
从弹壳推断武器,从武器推断出厂地,从出厂地推断买家,再从买家推断杀手的来源。这个过程比较长,而且涉及到了武器这些东西,还没有破的案子现在不能对外公布。
这两个逗比居然要求警方给赔偿,还要求给买一块儿好的坟地,然后在解决一下他们两个的工作问题。
我勒个去,怎么不上天呀?
难道真理掌握在吃的胖的人手里?
和讲理的人好说话,和不讲理的罪犯也是打一顿就解决问题了。但是遇到了胡搅蛮缠的群众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张则觉得自己旧伤复发,需要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逃也似的飞了。
萧清渠是个传统的人,用了十足的耐心,在会议室里和这两位一直在讲大道理。一定要等到了破案之后,才能领走尸体。人不是警方杀得,警方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但是,并没有卵用。
这两个货还是坚持,要赔偿,要坟地,要工作。要要要,就是要,不给就不走。要是搁十几年前,遇到了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派出所的所长只有一个处理方式,就是;
我呸,给我拿防暴棍给轰出去,想造反呀,什么玩意儿。
这二年一直在搞服务型单位的转型,现在越来越不把公安局当国家的暴力机关了。碰瓷儿居然碰到这儿来了。
这里看门的,巡逻的还有不少都是辅警呢。就是一个月不够两千块钱的工资待遇和正式的警察不一样,其他的遇到暴徒必须上,大太阳底下必须去巡逻,遇到了突发事件必须写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