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则说的一本正经。
但是怀疑的种子却在唐诗的心里种下了,张则觉得唐诗有点儿多事儿。叶灵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有问题。
唐诗的生活经验告诉他,没有什么是不可能背叛的。
他的亲生父母,养父母,都因为奇葩的理由背叛抛弃了他。更何况是认识才几个月的人,叶灵明明认识夏明希,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装作了不认识呢?
百思不得其解。
干脆就不去想了,那些叶灵挡在他的面前的岁月,历历在目。人心不是水,不可能一眼能看的那么清明。
吃过饭,夏明希把叶灵送到了医院,她的伤口有点儿裂开了。然后到了十点钟,叶灵吃过药住在医院里,夏明希就开着车走了。
他的那辆车都不用查车牌,就能从监控里被找到。
第二天一早,晨光明媚,又是需要战斗的一天。红霞都烧到了门口。夏柔从自己的公寓里出来,就有车等在门口。
帅气的燕苏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嘴里叼着一支玫瑰:
“美丽的夏女士,我能为你效劳吗?”
夏柔的肩膀还在疼,她没有让司机来。她没有接燕苏的花,但是却上了燕苏的车。她拢拢头发,打开手机给唐诗发短信,顺便问燕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燕苏说话并没有轻佻的意味,或者说,他的个性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羁和轻浮。
“那就好,就是太麻烦你了。”夏柔说话也很客气。
夏明希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他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像一个稳扎稳打的实业家。就是搞风投的那一套,宣传造势,强势收购。没什么新花样。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卖身还账呢。”燕苏笑了笑,夏柔一直这么客气,真让他觉得不习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
他是夏柔手里的底牌,现在到了打出去的时候。
经营权到了又一轮的施压过程中,夏明希甚至带了职业经理团队过来。燕苏问夏柔,这种自相残杀的场合,为什么不请夏广深出面呢?
夏柔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又喷了点香水:“我爸爸现在也在观望。到底谁能继承广深汽贸,他可能也没数。你说他来了怎么样?要演一出父慈子孝,暂时的把我们两个人都逼退,然后暗中再互相捅刀子?”
夏柔和这个血缘上的弟弟没有什么感情,上一次见面应该是五年前在新加坡谈生意。那时候夏明希正在攻读法学学位,待人接物文质彬彬,他的母亲也是温婉大气的。
这种大气是谁欺负她的儿子她就能拎着刀子砍出来的。
夏广深后来能翻身,很大程度上也依赖了夏明希的母亲。这些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夏广深现在出来只会觉得烦心,还不如在疗养院里钓钓鱼喂喂鸟儿。
“这倒是,他就不怕你们两个人自相残杀死了便宜了外人?”燕苏又问一句。
“才不会呢,死一个少一个人分家产。广深汽贸不分家才会强大。如果四分五裂的,你说谁还会看一眼?能赢了的,自然能管的起。”眼看着就到了广深汽贸大厦底下,夏柔不说话了。
燕苏绅士的过来开车门,请夏柔下车。
路过的员工窃窃私语:夏总真的和小鲜肉有一腿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