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夏广深对于这样的局面,并不意外。如果夏柔真的柔善可欺,那广深汽贸肯定早就完蛋了。不过他也很想知道,他的一儿一女,到底哪个更厉害一点。
挂了电话,夏明希的表情从蠢萌呆变得冷酷起来。
一场真正的厮杀,不带任何花哨,即将开始。
唐诗现在正钻在一辆摩托三轮车上,呼哧呼哧的往警务大厦的方向过去。骄阳似火,现在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人心浮躁,很容易做出来不太正确的决定。
骑车的人是逗号,这孩子稳准狠,能跟着大波人群三五结对的横穿马路。有他在事半功倍,这孩子开车不是白开,需要一顿饭作为报酬。
就是在路边的海鲜馆子里点两个菜,再来一瓶啤酒。一道香辣蒸鱼卵,和内地的猪脑花有的一拼,小孩儿吃的满脑袋都是汗。又叫了两瓶冰镇啤酒。
唐诗一直对成哥的身份抱有怀疑。
他是怎么做到一直都是沈玉斐的好朋友,但是过得那么清贫的?麻子可是已经在京城给自己的儿子买房付了首付款,上百万呢。
而成哥的日常就是守着个破烂摩托摊子,一分钱都用的扣扣索索,买个奶茶都要第二杯半价的。喝不完的那一杯屯在冰箱里慢慢喝。
这样的作风根本不像是一个来钱很容易的偷儿,和大街上那些开个小铺子,赚一点儿家用钱的苦逼一样。
怀财就和怀孕一样,一个人的消费水平和银行卡账户余额,总能显示出来什么。
成哥十块钱一双的人字拖就能过一整个夏天,和非阿玛尼不穿,非五年的普洱不喝的沈玉斐麻兴义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而且手底下的这几个人从来没有在钱上面坑过唐诗,就像是工地上搬砖的工人一样,给多少算多少,出力多从来不讨价还价。
大多数的犯罪组织不是在犯罪的过程中被打掉的,而是因为分赃不均漏了马脚。
“别喝了,一会儿酒驾被弄进了交警队,我还得去捞你。”逗号这孩子像是没有见过个酒一样,一口灌完了两瓶,居然还要。
唐诗有点儿担心了,这未成年人喝那么多,饭店的人居然没有阻止的。
“你有驾照吗?”逗号指了指外面的摩托车。
唐诗摇了摇头,现在的摩托车行驶已经不需要驾照了。就连五六十岁的老头儿都能做到在院子里推两圈就完全掌握要领。
“那车是你的吗?”
唐诗又摇了摇头,逗号跟着省略号他们几个,现在说话的水平见长。两片嘴皮子一捧,大道理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滔滔不绝。
“那你怕个球,又不会被扣驾照,又不会被扣车。请组织相信我,我肯定能把你平安的送到警察那里去。”
这话说得太大声了,店里的人以为唐诗是个通缉犯。但是没有人报警,反而是比刚才更礼貌了,送酒水上菜的速度快,分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