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暴力机关也在朝着服务部门靠拢,被罚了款,还会让你对服务作出好评。麻子可不敢喊,这一喊真的把警察招来了,他就只能进局子了。
“坏小子。”麻子不和唐诗这种不要脸的人说话,他干脆就那么坐着闭目养神。
医院里,月朗星稀。夏柔醒来很久了,其实伤口不深,她是天生的血小板不好凝结的体质,小时候的营养不良造成的。只要重新输血,好好休息一下,伤口缝合了就没事了。
严格来说,她伤的并不重。
病房在一楼,这家医院还是以前的装潢,窗户外面没有防护栏。门口守着两个年轻的便衣警察,因为性别的关系,总不好意思一直盯着里面如花似玉的夏柔看。
病房里没有开灯,她的身份特殊,一个人住。夏柔动了动,肩膀的麻药局部麻醉的效果还没有下去,全身都不疼。
她撑着坐起来,然后开了窗户,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
安静的病房像是和喧嚣的尘世分割开来,她不要这样安静的忘记时间。夏柔蹑手蹑脚的拎着拖鞋,从窗户口上跳了出去。
夜色,慢慢地拉开了它狰狞的一面。
在医生查房的时候,发现了夏柔不见了。这个消息立刻被传到了警务大厦,原本就轮到了张则值班,他连夜提审了沈玉斐。
“夏柔死了,你知道吗?你到底还有多少同伙?如果你不说,你知道你还会害死多少人吗?”张则怒不可遏,眼睛通红的看着沈玉斐。
沈玉斐在提到了夏柔的时候,无意的声音会变得很温柔,像是一个刚强的男人提到了他心里的爱人。
这种情绪化的东西很难造假。
广深汽贸给沈玉斐的好处本来就不多,仅仅是几千块钱的工资,再加上几乎不能算数的分红。能让他那么多年,一如既往地呆在广深汽贸给卖命,就不是纯粹的利益能办到了。
沈玉斐带着手铐的手一下子砸在了桌子上,胡子拉渣的嘴嗫嚅着,喉结迅速的**了几下。原本迷糊灰白无神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不满,悲伤,气氛。像是一条龙被抽走了龙筋。
“不可能,他们说了不会杀夏柔。”
沈玉斐这几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撕裂出来,他在求证着,认为张则在骗他。而张则保持着愤怒的神色,一直在盯着他。
这一刻,是两个男人在心理层面的巅峰对决。
沈玉斐的心里先有了牵挂,他就先输了:“我的业务一直都是通过麻兴义联络的,只有他见过真正的老板。为了防着这个老东西黑吃黑,我把他每一次收钱办事儿的事儿都给拍下来了。那个优盘被叶灵和唐诗偷了。”
沈玉斐的眼睛里在冒火:“肯定是麻兴义派人杀了夏柔,我真后悔没有先把他给淹死。”
“这个业务是怎么联络的?”张则继续问。
现在的沈玉斐,已经把麻兴义的事儿一件一件的说了,他恨不得张则现在就能把麻子钉死。他们通过一个网络游戏联络,但是说话用的都是暗码,不是熟人根本听不懂。</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