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里的管理这么松散?
唐诗看着这个总占地面积超过了34万平方米的地方,安保居然这么差?有点儿出乎意料了,省略号撸着袖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咱们国家的人口多,劳动力不值钱。在新西兰和北美,大草原上几百上千头羊都是一个人管着。那么多羊哪管得过来,不是靠自觉?”
卡车朝着地下停车场开过去。
“也是,咱们这里想要靠自觉就成了自绝了,自绝于人民的自绝。”唐诗回一句。
地下停车场和小区底下的停车场有很大的区别,这里是分成了格子间,里面停放着从来没有开过的新车。这里的车不是靠人手功搬运,而是由专门的机器调度。不要小看了这个库管。
这可不是一般的看门的老大爷,而是有着海外留学资历精通外语,不然操作不了那些英文显示的机器。
库管在暗无天日的小屋里看电视,灯火通明。他就快要下班了,原本昏昏欲睡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卡车开到了地下车库,现在就到了考验老师傅水平的时刻。
唐诗还做了调令,这东西是从微信公众号里面仿着公安厅的调令做的。老师傅的技术不错,十分钟连大头章都刻了一个出来,严丝合缝和正版几乎没有区别。
就连签字,笔迹都能模仿出来。
这山寨的技术,已经让唐诗看的叹为观止。不过老师傅再三叮嘱,这东西可不能说是从他这里流出来的,要不是看在两千块钱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老师傅的日常业务,最多的就是帮助小学生应付家长签字这一项。签一个十块钱,一天有十来单,收入还算不错,基本顶的上白领。
一天工作一个小时,一个月三千块钱,这投入和产出的比值让唐诗都想要拜师了。
库管看了看调令,又看了看唐诗的脸:“交警队来提车?”
库管戴着六百度的厚厚的眼镜,在这个狭小的监控室已经埋没了他的才华。脸色暗沉,三十来岁,肯定木有**。
唐诗很快给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管着郊区这种不常用的地方,就像是妃子等着上头的招幸,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呢。他手底下也有几个人,分散开来在其他岗位上,也是看车库。大热天不待的走大几里去传达任务,就没有了耀武扬威的权利。
看着唐诗眼巴巴的等着提车,一看就是法外编制,协警临时工。
他就为难上了:“有我们夏总的钥匙吗?”
唐诗拿着一串钥匙,扬了扬;“有。”
夏柔开的法拉利,就算是在整个昆山市也没有几辆。尤其是那钥匙中间的标志,就像是皇帝的玉玺一样。这样的做工不是国产和合资能做出来的,所以库管一看就赶紧去开门了。
“原本,我们这个车库只能老总才能开了。但是现在老总身体抱恙,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就把这事儿又交给了我们小夏总。警官,您请。”库管的态度有点儿暧昧了。
男人的车钥匙,女人的口红,这都是私密的东西。如果哪个男人的衣服领子上沾上了女人的口红,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上过了。
如果男人的钥匙在女人的手里,肯定是亲密的人。
但是夏柔的身份特殊,唐诗长的也还凑活,穿上这交警的制服也还有点儿样子。说不定真的有一腿,好好处一下关系,回头把他调回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