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官场的项目性总结,让唐诗有点儿不太舒服,没有段子没有包袱,平稳的像是在上课。
“但是剩下的三辆车还没有找到,这就是警察的失败。”唐诗一句话点在了要害上,萧清渠首先不舒服的挪了挪位置。
几个人坐在办公桌的周围,喝水都是自己去倒。叶灵窝在一边儿的沙发上,聚精会神的听着。她从北方的港口一直跟到了南边儿,好不容易才搭上了这根线。
叶灵都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以前是一个吃喝住行讲究的不得了的淑女。现在倒好,坐着公交车都会闻着别人的臭脚睡着。
但是这对于破案而言,还不够。
“还有五天时间,就到了截止日期吧?”唐诗问了一句。
五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就现在的昆山市的交通这么堵,大马路像是个停车场,为了调查取证,一天往广深汽贸跑两趟,一天的时间就差不多过去了。
夏柔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她的背后还有一个住在疗养院里没有出来找事儿的夏广深。
广深汽贸和大多数的民营企业的发家史一样,不会是纯粹靠着口碑和品质上来的。中间必然有着资本原始积累的心酸和血泪。
这么一个猛人如果来了,就算是公安局长也招架不住。
于问笙点了点头:“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其实于问笙之所以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不是因为她冲锋陷阵办了多少大案,而是在他从警的这么多年,孜孜不倦的在研究犯罪心理学以及公安部门抓捕的方式方法的调整。
很多已经编成了内部机密资料,供一线刑警特警指挥官学习。
她尊重民间的高手,唐诗能混到沈玉斐的身边,能被夏柔带到泰国去。必然有过人之处。
“既然是广深汽贸丢了车,我们的主要目的也是把广深汽贸的车给找回来。所以先从这里下手,这帮子不要脸的货三番两次的找广深的麻烦,说明就不是三辆车能解决的事儿。”唐诗才不会一嘴的专业术语:“从广深的高层下手。”
萧清渠之前其实和唐诗有过讨论,当第一辆车被找到的时候,夏柔带着几个参与车展的人员来过这里。
他们的手机在这期间被打进来几个电话。
“这帮子不要脸的来了一次又一次,咱们也能不要脸一次呀。”唐诗如是说。
饶是几个高级警察见多识广,也被唐诗的话给惊讶了。不过叶灵倒是笑了,目光和张则冷冰冰的目光一触碰,立刻低下了头。
张则觉得唐诗这个人勇气有余,狂妄过了。
“你想怎么做?”张则如是问。
“我想把那辆经典版的劳斯莱斯给偷走,到时候高层跳脚最厉害的肯定就是内鬼。然后我就成了通缉犯,可以去找麻子。”
做一件事情,就成了第二件事情的理由。
这个方案粗中有细,听起来很有意思。</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