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警察,办案。我手断了,帮我打警务大厦的报警电话。”唐诗嚣张的就像是派出所查户口的片儿警,一言不合就给小孩儿把取好的名字写错。
这司机肯定不理会唐诗,但是架不住这么一个凶狠的人一直拍着车玻璃。
当电话终于转到了萧清渠的手机上,唐诗才听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一共二十个警察,全部便衣在这里准备抓捕,距离唐诗这里的位置五百米左右。
这司机将信将疑,但是觉得唐诗的体格,他一屁股就能坐死这么一个,就开车捎了唐诗一程。
下车的时候,唐诗还问他:“你不怕我是个抢劫的?”
那司机呵呵:“欺负老子不认识昆山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指了指方向盘跟前的一个小装饰,上面就是警务大厦的报警电话。
抢劫的就算是手段再高明,也不敢公安局的电话做筏子,毁坏了当地公安局的形象,就算是和警界彻底结下仇了。
警方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地位,会做出什么事情,是犯罪分子想不到的。警方背靠的是国家,而犯罪分子不过只是想要捞一票赶紧滚蛋。
大切扬长而去,卷起一地的尘土,就连和对面两个闷罐车大哥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唐诗只穿着看不出颜色的二股筋,破破烂烂的牛仔裤。
这两天,他从脏兮兮的海水里捞出来味道就像是烂了的海鲜一样,一天只吃一顿饭,走路腿软的像是面条。
因为逃跑,这衣服还破破烂烂的。
唐诗上了车,看到了便衣清清爽爽的张则,张则手里拿着一个画板,借着微弱的灯光还在画图。
看到这个画面,唐诗气不打一处来,一拳砸在了张则的鼻梁上。立马上来四五个警察,直接把唐诗给按倒在了地上。他一张嘴,吃了一地鞋底的泥。
但是他就是这么恶狠狠地看着张则。
就像是长工造反不成,被抓到之后气急败坏的死盯着地主老财家里的少爷。
唐诗这一拳下了死力的,张则的嘴角被打肿了,还流血了。他放下画板擦了擦嘴角,舔了一下,甜丝丝的,腥味儿很重。
已经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挨过打。
“记在沈玉斐那几个人身上。”张则轻描淡写,让大家把唐诗给松开,他的眼睛幽深又凌厉,和叶灵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唐诗在张则的眼里看到了一把刀,一把杀人的刀。
这个年轻帅气的警察的眼里透出来一股子的恶寒,令人看一眼就觉得不寒而栗。如果心中有愧,必然会觉得肝胆俱裂。
但是唐诗不怕他,迎着他的目光。
“灵儿还在他们手里,你怎么能让灵儿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张则,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唐诗甩手把优盘丢给了张则:
“灵儿说了,这里面都是那帮子人违法犯罪的证据,有杀人的也有卖车的。你自己留着加官进爵吧,我要去救灵儿。”
唐诗最看不惯把别人的命不当成命,沈玉斐踩着刘建春的尸体建立威信,继续捞钱。而张则踩着叶灵的生命在后方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