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唐诗和叶灵两个累的快要虚脱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被绑着,还要一前一后的挑着一根扁担,中间挂着一桶鱼?
可怕。
狗哥保持着地主的傻儿子的微笑,但是手里已经抄起来扁担把两个人当牲口一样打。两个又累又乏的人怎么受得了,只好赶紧答应。
唐诗和叶灵的肩膀上多了一个扁担,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狗哥在前面引路。唐诗吐舌头,翻白眼:“这是不是掉到传销组织的坑里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烈日当空照,桶里的鱼在上货的时候放着不少冰块,现在也死的七七八八。这个厂子不小,进去之后连片儿绿化带都没有,笔直的水泥路一直通到看不见的一公里以外的地方。
唐诗就好奇了:“狗哥,咱们为啥不开车来呀?”
“年轻人不要老想着光享受不付出,开车太费油,不如人工省劲儿。”这话听着没毛病,一句把唐诗给噎死了。
一直走了一公里,到了厂房,厂房前面是一片空地,停着四五辆八成新的车。四面装着监控探头,监视着场中央。
唐诗和叶灵被带到了厂房里面。
这厂房是上世纪改革开放初期的风格,顶上还挂着毛主席穿着工农兵服饰的画像,边上杂草横生。这里不通电,两台柴油机发出和蝉鸣一样呱噪的声音。
叶灵跟在唐诗身后,他努努嘴,不要怕。
进去之后,看到五六个人正在吊扇底下打牌。
其中衣着最光鲜的人就是沈玉斐,那些纹身耳钉朋克风格的小地痞流氓,就是他收水用的员工。
沈玉斐狠狠的抽了一口,才过来看着唐诗:“原本,把你扔到海里就结束了。但是有人却不喜欢这样,这太不刺激了。”
沈玉斐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烟雾缭绕的,对唐诗充满了深深的厌恶。
“沈哥这么婆婆妈妈的,可不像你的性格。”唐诗很奇怪,怎么自己就是不能找个老大长期潜伏呢,沈玉斐这是又想要要他的命。
“直播赛,赢了,饶你一命。输了,你的妞归我的兄弟们。”沈玉斐绝对不会讲理的,一群人聚拢过来,色眯眯的眼光盯着叶灵。
叶灵显然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仗,所在唐诗身后,全身冰凉,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里应该就是沈玉斐最重要的一个根据地了,这些地痞流氓看起来等级都挺高的。而且在场子的外围,有人在站岗放哨,距离这里更近的厂房周围一览无余。
如果有人想要过来,他们就能用最快的速度先下手为强。
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优势地段。
唐诗问;“比什么?”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拼一把。
“车。”
沈玉斐轻蔑的一笑,看向叶灵的眼神,志在必得。
唐诗必须赢。
否则他会失去叶灵。
唐诗身上的绳子被人用刀割开,但是叶灵的没有。他生气:“给她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