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从广深汽贸这块牌子挂起来到现在,没有人敢不认账。早年的账都是雇的当地的地痞流氓去站场子,一拳一拳的打出来的。
“柔柔,在我眼里你比什么都贵重,我可是冒着被黑社会追杀的危险帮着警察把你的车给弄回来了。要不是因为广深汽贸是你的店,我肯定早卷一笔钱跑了移民去了,谁管这么多的闲事儿功夫。”
唐诗说的有板有眼,就连夏柔都不得不相信了。
不过萧清渠倒是电话里透过风,这次多亏了群众举报,不然警察不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她想了想,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夏柔有点儿强迫症,做事情力求压倒别人一头,务必要尽善尽美。
这一次的时间上除了偏差,接待的部门已经给来这里的那些小老板安排了不错的观光游玩项目,甚至在一些其他的项目上坐了一些让步。
夏柔觉得很肉疼。
这一块可是广深汽贸最赚钱的保养项目,除了补漆和燃油机的更换需要返回原厂,绝大部分的业务经手方都是广深汽贸。
这一部分的利润空间一直都是广深汽贸调配的,但是现在却要让利出去。怎么能不让人难受?
权衡利弊,与其让这些小老板出去胡说,倒不如让了。
“那好吧,我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在彼得披萨店等我,我现在过去。”夏柔懒得继续在电话里和唐诗这么一个无赖打嘴官司。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