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原本,现在就此结束了。
唐诗捏着手里的两个纽扣,不知道怎么才能放上去。
这时候,他看到了在地面上聊天的几个海员。他立刻从大车上跳下去,和人拉关系去了。那船员不是本地品种,一身黝黑发亮,脖子比妞的大腿还粗,黑的让人怀疑夜色都没有他黑。
“哈喽哈喽。”唐诗狗腿的,笑的跟个招财猫一样上去就抱人家,但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抱住了人家的鞋子。
见过抱大腿的,没见过抱的这么不利索的。唐诗把人家的鞋抱在胸口里,人家是一脚踹开他呢,还是一脚踹开他呢?
老黑抬起脚,温柔的后退了一步。他居然知道这种场合千万不要扶起来,在我国不流行扶人。
唐诗在老黑抬脚的瞬间,把一个纽扣粘在了老黑的鞋底。他的鞋也是黑色的,至少52码,粘一个黑色的纽扣在夏柔的鞋上,立马就能被发现。但是在这黑鬼的鞋上,很难被发现。
尴尬的连一句英文都不会说了,唐诗一咕噜自己爬起来,用热情洋溢的眼睛看着这个黑色的大汉。
这黑货闪着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像看一个逗比一样看着唐诗。他看唐诗不说话,这才问:“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
人家的汉语说的比广东人溜多了。
“我在国内混不下去了,能不能带我跟着你们去外国发财?”唐诗不无艳羡的看着这么大的船只,似乎出国淘金就是他最大的梦想。
每一个年轻的土鳖都想过外出打工当了老板,有朝一日衣锦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