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怎么不可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我爷爷那辈儿就知道这个理。说不定人家就是个神经病,喜欢偷这种大件儿呢。”
唐诗万万没想到,他千辛万苦送过来的消息,居然被嫌弃了。
他抓小偷没有怀疑他报假警,他抓江洋大盗居然被萧清渠给怀疑了。
“我们需要再研究一下,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有证据吗?”张则是个老实人,朝着唐诗要证据了。
“那么重要的东西,属于广深汽贸自己的内部文件,怎么可能给我?我觉得你们应该布置一下水警,把码头都给看好了。”
唐诗觉得自己说的是正经话,但是两个警察都不相信他。
这下子他有点儿傻眼了,只好录完了笔录离开派出所。他现在还得像个传销组织的高级经理一样,去西岭村儿忽悠那些闲汉准备出来干一票。
萧清渠良久才问张则:“既然坦桑蓝能偷四辆价值过亿的跑车,为什么不能偷三百辆民用小汽车呢?”
天才犯罪大师的思维和一般人的不一样,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解释。
“理由呢?证据呢?”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张则不太愿意继续冒险。每一次冒险都意味着可能方向错误,方向错误就会导致耗费人力物力,白白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
“但是我们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萧清渠拍了拍大盖帽,然后去和所长打个招呼,两个人驱车赶回去。回去的时候没有来得时候那么大劲儿,还闯红灯。现在到了高峰期,两个人被堵车堵得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