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上次被扔在海里的经历,唐诗对这帮人再也没有客气过。
“还记仇呢?”沈玉斐不以为意,在唐诗一杯茶喝下去之后,又给添了一杯。
唐诗心下了然,必然是有求于人,才会把姿态放低。而所求肯定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的拼命,那就更不用客气了。
“我哪敢呀,要不沈总你去海里泡会儿试试?可凉快了。”唐诗说话带刺儿,一副老子不想干了的光棍态度。
“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被关在狗笼子里扔在海里,想浮都浮不上来。那时候真的以为这辈子就完蛋了,没想到还能活着出来。人这一辈子起起伏伏的,可比电视上演的精彩。再过几年,你就知道了这些经历也是一笔财富。”
沈玉斐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已经和街头开口尼玛,闭口卧槽的那些人划分了界限。听起来很有用很文明,但是实际上没有一点卵用。
“沈总,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把那些讲大道理的话叫做鸡汤吗?”唐诗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问。
“不知道。”沈玉斐有点儿不满了,谁收一个不听话的小弟都不会开心。
“因为说话的人把鸡腿夹走了,只给后来的人喝汤。”
唐诗这是拐着弯儿的说沈玉斐自己吃肉让别人喝汤,还要别人把他当成救世主,这事儿干的不地道。
沈玉斐的脸色渐渐地垮了下来。
“那你是想不想喝汤了?”
“喝呀,去其他地方还挣不了这几个钱呢。反正你们也把我正儿八经的找工作的路子给断了,我这是上了贼船了,还有下船的机会?”</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