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会儿一辆车,一直到早上七点钟,就来了十辆辆车。有一辆拉了一车人的小面包最脏,盖着一层厚厚的泥。唐诗有点儿怀疑是不是那一捅泥全都浇到了这一辆车上,后头的车可就没份了,他赶紧让吕荣去看看。
这里面连着司机一共七个人,呼啦啦的进了沙县小吃。就那点儿挂面和大米饭,能值几个钱,但是一份饭十几块钱呢。目测都有一百来块的收入。
唐诗十分钟就把这车洗完了,高压水枪就是好使,车轱轮上的泥都给冲下来,擦一遍就完事了。
他光着膀子,一身的肌肉线条很健美,因为他白,并没有肌肉嶙峋的恐怖感。反而是像现在时髦的小鲜肉一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开着小Polo的妹子把钥匙丢给唐诗,还抛了一个媚眼。
颜值即正义。
吕荣颤着一身肥肉,颠儿颠儿的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大湿呀,路上头就是个豆腐渣工程,冲垮了的泥都流下来了,咱们不用去扛土了。”
吕荣兴奋地很,这一上午的时间,连着洗车和分钱,怎么都有五百的入账。
这儿的水不要钱,都是大家自发的打了一口井,弄得地下水。电四毛钱一度,差不多也是不要钱,看个电视能用多少钱。
天助我也。
唐诗觉得他云起真好,刚挖了坑,天上就下雨了,而且还把栅栏给冲开了。那坑里的泥水过一波,立马就会被填满一波,这样一整天都能在店里等着生意。
都知道是下雨的天灾,哪知道是唐诗亲自动手挖坑的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