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铁锹一脸倒霉相,咱们两个一看就是两个民工。这年头有比民工还苦逼还穷的吗?”唐诗反问。
吕荣乐了:“有,大学生。”
好像是,大学生比民工还穷。
他们在下了高速的第一个转弯的地方挖了一个比轮胎还打的坑,从高速上俯冲下来的车的速度都挺快,肯定会溅一身泥。
这个坑的大小也很重要,不能挖的太大了泡了发动机,那他们的小洗车店工具不足,解决不了。挖的太小了就脏了两个轮胎,没必要清洗。
倒在里面的土不能是沙土,一定要黏黏糊糊的黄土。唐诗是在路边栽树的坑里挖出来的,看了看天气预报,晚上还有一场雷阵雨,但是省的去提水了。
“这办法能行吗?万一人家就是不去洗车呢?”吕荣觉得就这么个坑就能赚钱,未免也太简单了。
唐诗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凡是来昆山市的,不是来这里旅游的就是谈生意的,即使不是非富即贵,那也是有点儿头脸的。开个泥车进市里,这也太没面子了。”
凡是好用的办法,都很简单。
凡是复杂的办法,往往拖泥带水,不见成效。
两个人还在村里的打印店里做了一个巨大的条幅:“洗车八元。”
这个价格比市里头的洗车还便宜,两个高压水枪就扔在外头,看起来不讲究的粗狂风格,也不像是能宰人的。而且店里没有其他的修车工具,一看就是纯粹的洗个车,不会在换轮胎换机油的这些地方玩儿猫腻。</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