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然了,他就是一个小弟,还够不上合作伙伴的份儿。
这不屑地脸色让沈玉斐笑了。
“我混社会的时候还没有你年纪大,年轻人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满满的都是毒鸡汤呀,劝着底层人民一定要知足常乐,他们这些头儿们不劳而获赚大钱。
“洗车店的收入归我吧?”唐诗问了一句,咳嗽了半天。
“当然。”洗一个车才十几块钱,他沈玉斐还有点儿看不上那点儿小钱。
唐诗立刻就把粥杯子给扔海里去了,那喝了一半的纸盒子在深绿色的海水上起起伏伏,不知道漂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死胖子。”
吕荣光着膀子,顶着身上那一只被撑成了大脸猫的白虎出来了。
“沈总,洗车店总要雇人吧,我一分钱的存款都没有。你得给一个月的工资。”唐诗这是在坐地起价了,小钱上面他越是贪的不行,沈玉斐就越是放心。
一个贪财好色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大理想的,好掌控。
沈玉斐又数出来两千块钱,给吕荣和唐诗一人一千。这一个月的底工资就发放完了,这船开始掉头,往岸边码头的方向开过去。
茫茫海面一片森蓝,和天空接轨到一起。
海鸟洁白无瑕,成群结队的飞来飞去,回旋着冲着唐诗扔的那杯粥冲了下去。那杯粥底下已经聚拢了一群指头长的鱼儿,是海鸟的美食。
甲的垃圾,乙的蜜糖。</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