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两个人拉着唐诗,给他拿了一条被子捂起来。另外三个人把吕荣给架起来,这么一个肥货两个被子才给包起来。
唐诗使劲儿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在船上说话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却被在胳膊上打了一针药。
他的眼皮垂下去,无力的睡着了。
一直趴在甲板上吐的老四本来是要一脚踹到河里。但是偏偏这时候巡逻水警来了,只能把他给带走。
这年头杀人的成本还是比较高的,命案不死不休,除非移民了我国警察在境外没有执法权。
麻子接了个电话,恶狠狠地踹了老四一脚:“留你一条命,别瞎说,知道了吗?”
老四抖得筛糠一样,连连点头。
一个小时以后,他被送到了岸边最近的一个卫生所。昆山市公安局警务大厦出动两辆车,把老四给拉了回来。
麻醉洗胃镇定,一直忙活到了天亮,这货才算是恢复正常了。
他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警察,这一下他才觉得黑社会都是认钱不认人,还是警察叔叔好。
现在看到了警察就像看到了亲人。
主要是之前倒霉透了,又是挨打又是赔钱的,就算是被提溜回来也不可能和警察好好说话。
现在的案犯都学精了,坦白从严,牢底坐穿。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来坐牢,他们犯了多少事儿只要不是铁证如山,没几个能交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