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麻子垂下眼睑,陷入了深思。干他们这行的,这十几年来起起落落,但是基本没有栽了,靠的就是判断力和执行力。
“你让我好好想想,老四,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有趟活儿,到时候我叫你。”
围观的人看到了麻子就这么把老四给放过了,愤愤不平:“麻叔,我男人现在还在里面关着,老四这么做不地道。”
老四只对麻子客气,对其他人不客气:“你男人在局子里是他自己蠢撞在了警察的枪口上,关我什么事?他被抓的时候老子还在局子里呢,怎么没见我妹子来这儿骂你?”
虽然干活儿的手艺一般,但是怼天怼地怼这帮子窝里反的怂货,基本没有压力。
“行了,都少说两句,吵得我头疼。”
这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的像个菜市场,这么一群乌合之众,早晚要散伙。本来麻子有自己的事业,不用带着这些人玩儿,偏偏他以前出现过失误。
这一次要是再失误了,老四的饭碗算什么,他的饭碗也要砸。
看着麻子是真的生气了,一帮人立刻安静下来。这是整个村子的灵魂人物,大家买来的废旧车辆拆下来的零件,都是靠着麻子介绍的修车厂给弄出去的。
要不是麻子,大家院子里堆起来的那些零件就不是零件,而是破铜烂铁,他们村儿也不是拆车村儿,而是破烂村。
老四趾高气扬的回了自己家里,后背上却是惊起冷汗:还好麻子相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