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哥不只是年龄,还意味着江湖地位。
他把钥匙一扔,半袖肚子上的那片儿布料掀起来,迈着八字步,看起来和从前一样样的回到了自己的革命根据地。
说实话,这村子里的人他谁也不怕,只怕麻子。其实麻子那个五十出头的老东西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人掌握着他的饭碗,如果麻子一脚踹翻了他的饭碗,那他在这个拼学历、拼爹、拼颜值的年代可就要失业,成为被社会抛弃的无用青年。
那是非常可怕的。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重新投入麻子的怀抱,作为一个跟了麻子将近十年,处理过大大小小突发事件的跟班儿,他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唐诗说的那样,起码还有一层感情在,要坚强的说清楚。麻子一定会相信他。
他只是暂时被警察吓破了胆,一看自己和老六的人差不多全军覆没,怕回来承担责任,所以才会那么没出息。
这一刻,他理解了麻子的心痛,那么理解万岁就方便沟通了。
“麻叔叔呢,我要见麻叔。”以前又不是没有进过局子,还不是照样出来了?四哥恢复了嚣张霸气的哥的形象。
人群里有人很不屑地嘲:“麻叔在院儿里等你,他说了你要是敢跑先卸你一条腿。”说这话的人巴不得老四跑一个看看,她立马就能下手把老四的腿给打折。
能为了钱作奸犯科的,三观都比较扭曲。他们平时看起来能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很和谐,实际上却是被利益牵引着,当利益不存在了,还造成了伤害,那么反目成仇也是很自然的。
老四显然还没有体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