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则的稿子有了进展，他亲自去提审了那七个人。
这串粽子饱受牢狱之灾，看起来蔫儿蔫儿的。一想到未来的三年都要在这种地方度过了，心里就酸爽的不行。
张则衣着整齐，宛若神祗，简直是警察界的典范。他出现在拘留所的时候，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碰头了。
他的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好奇，只有例行公事。这样的警察倒是让这串粽子开了眼了，畏惧感让他们撂的快多了。
其实是张则在审问过程中用了很多手法，比如不会盯着犯人一直看，让他感受不到重视。比如对这个案件的名称一定要说的具体，语气缓慢而沉重：712特大偷车案。
做贼心虚的人就会感受到这样的震慑力，尤其是这些人本就意志力不坚定，又不是杀人狂魔和江洋大盗。
一晚上的时间，张则就顺出来一条线。
现在是时候和萧清渠再谈一次了，当两条线能够和在一起的时候，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他胸口的伤已经好了，一想起来还是有点儿隐隐作痛。
他不是没有情绪的人，只是那些情绪他觉得对工作没有好处，一直都是放在心底。
其实萧清渠的心里也有点儿天人交战，坦桑蓝可是一个杀人狂魔，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死了。
唐诗现在就是在查这根线。
唐诗的身份，应该告诉张则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