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警察能为了信仰不要命,但是他不可能为了钱不要命呀。二股筋没有勇气撞上去,他只能把车给停住了。
他还属于底层的低端偷手,怕警察,怕犯事儿,手上没有人命案子。
如果是偷了车,那肯定是按照盗窃罪判上几年,早晚还能出来重操旧业。但是如果是袭警,那以后就没啥指望了。
这点儿他还是拎得清的。
“出来,趴下。”那些交警也很凶悍,每天在马路上跑来跑去的维持秩序,一个个的体格锻炼的无比剽悍,那一双双手和熊掌一样,拍在身上往死了疼。
二股筋觉得自己今天是栽了,倒霉透顶。
这早上出门肯定是没有看黄历,他觉得那牌照做的天衣无缝,就那么兴高采烈的上了路。他开着车还在车里头笑话这些大早上起来交班的警察;穷鬼,劳碌命。
现在倒好,他自己落人家手里了。
他被反绑着扣在地上,膝盖跪的麻酥酥的,手背在后面上了手铐。脑袋上一撮毛划在脸上,他也腾不出来一只手去挠一下,痒得不行。
“警察同志,我这脸上有毛,痒的厉害,你能不能帮我挠一下?”疼还可以忍一会儿,但是痒就不行了。
这毕业没多久的外勤小交警傲娇的不行,正是嫉恶如仇,还没有见太多社会的阴暗和不公的年纪,对着这偷东西的小贼就是一个白眼:“你不是长着第三只手呢,我这忙着记录呢,只有两只手,顾不上你。”
被鄙视了,他只能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