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立交桥是所有来昆山的外地人的噩梦,上了立交桥,拐上几个弯还能全身而退的,那就算我输。几年前车辆增多,这里南来北往的车流量太大,有去CBD的,有去金融街的,有去服装城的。
有一个脑洞大开的设计师团队参考东京地铁站,足足十九层的转乘车站,用最少的占地面积解决了世界上最大的地铁人流量的问题。
昆山市也修了这么一个立交桥,有六层高,像个芭蕉叶一样,筋脉纵横,上去容易下来难。
虽然唐诗算是本地人,开车上下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他还是打了一辆车,而且绕道而行。万一在立交桥上遇到了那两位奇葩,可就不好玩儿了。
在上了立交桥五分钟之后,甲亢成功地甩掉了后面跟着的翻译和助理。
这车子一路开到了飞机场仓库,那儿之前是关着夏柔的地方,人少,空旷,就算是想跑,这种天气人在柏油马路上也坚持不了十里地就熟透了。
唐诗是在起凤街街口那里上了甲亢的车的,这样汇合了都不会留下痕迹。唐诗下载了一个手机软件,就是用来学语言的。
他在软件里面打了几个字:说,你把我的钱弄哪儿去了?
这就是标准的台湾腔,唐诗可没有打算让周亦发现他。夏柔那么强势的广深汽贸女主人都能被这么个货给拿捏住了,回头可别让他用钱把他们给砸死了。
“我没有拿,你们如果被偷了可以报警,凭什么抓我?”
周亦作为一个老板,体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心理素质杠杠的。这会儿恢复过来了,没那么疼了,居然不喊不叫的,就乖乖的蹲在地上。
对于抓牙舞抓的人其实没什么难度,那就是心虚在撒泼,这种镇定的像是谍战片儿里面的地下党一样的人才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