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那么聪明,还需要我多说吗?令尊现在身体可还好?”周亦不动声色的问候了夏柔的父亲。
夏柔的脸色有些难看。
现在的官二代富二代口口声声的说的做事儿要低调,但是一到了办事儿的时候,恨不得把我爸是李刚这五个字纹身到脸上。
夏柔也是个富二代,但是她这个富二代只是一个高级金领。夏广深并不想要把广深汽贸的权柄交到她手上。
“我爸爸很好,他希望能促成这单生意的合作。”夏柔又把皮球给踢了回来。
周亦不抽雪茄了,而是喝了一杯水:“夏小姐,你不会不知道金三角地区的那些国家打什么主意吧?所有的进出口贸易都想要夹点儿私货。”
这个私货,指的是毒品。
广深汽贸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这些年各种融资和资本运作已经超负荷运行。如果能在安全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眼做点儿生意,有何不可?
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以免授人以柄。
唐诗非常惊讶自己的理解能力,居然全都看懂了。而且他还能看起来夏柔带着他来就是在周亦这里刷个脸,让周亦知道他这个人已经平安的回到了国内。
“周先生,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能赚钱的活儿我就愿意干。但是如果你想要为难我,我早晚搞死你。”唐诗这话说的很光棍。
没钱的怕有钱的,有钱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
像唐诗这种人,穷的只剩下一条命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