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夏广深的脸一沉,能看得出来带着几分凶悍。只是这几年身居高位,需要一个美好的企业家的形象,所以在形象设计方面朝着憨厚靠拢了一些。
在昆山市的治安还没有现在好的时候,夏广深也是一个王者。
他也提着菜刀去欠钱的那些人家里要过账,带着一帮子人去不给钱的公司老赖那里泼过大粪。这些是大家知道的能当成段子讲的搞笑事情,再高难度的会自绝于人民的动作,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在沿海地区做生意,没两把凶悍的刷子在那个年代还真是铺不开门面。
后来资本至上,几乎没有人再有能力和不可一世的广深汽贸叫板。他眯着眼睛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谁有这个能力和广深叫板。
现在的企业已经在反垄断的道路上开始迈进,也有一些中小企业开始分汽车行业的这杯羹。但是他们玩儿的是资本生态游戏,为的是圈钱,然后再融资,这种东西看起来很热闹,像是在振兴民族经济。
实际上就是在喊喊口号,谁知道到底能维持多久。
夏广深一直都是做实业起家的,对于这种资本投机并不看好。而玩儿这种东西的人,也不会来招惹广深汽贸。
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到一个重量级的对手。
独孤求败,有木有?
张则整理了一下记录,明显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他合上了笔记本:“警方会按照保密条例来查案,不会给广深汽贸的利益造成损害,请夏老板放心。如果有任何的线索或者是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