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的就是有个老大李金让他去跟着唐诗,结果被唐诗吐了一脑袋,还扔到了垃圾桶里。他差点儿给熏得晕了过去,强撑着一口气回去用了好几桶的水才把头洗干净了。
萧清渠嘴角抽了抽,这个唐诗随手挖坑随时埋人,居然还和这外来的流氓团伙有过摩擦。这就让人觉得值得回味了。
但是再继续问李金是干什么的,就只有个洗车店的活儿,一点儿也不打眼,连个轮胎都换不利索的店,主业是打印点儿乱七八糟的盗版试卷和拍点儿证件照。
简而言之,鸡窝头和李金并不熟,就是走投无路实在自己没业务了就帮着这老板运货,都是些纸质资料。
“警察同志,真没有了,要不是现在建筑行业不景气,我肯定愿意去工地上搬砖也不想去偷车轱辘呀。每次一偷了东西,我都觉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怕人家失主找上门来打断我的腿。”
卖惨是混日子的不二法门。
“我除了我的肚皮,啥都没有顾住,不信你查查我的银行卡账号里面,就是六位数的密码在保护两位数的存款。”
这委屈的,和被婆婆虐待了的小媳妇儿一样。萧清渠低下头一直在看着本子上的记录,倒不是在想着怎么敲打这个年轻的小毛贼,而是在想这李金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般做生意的小买卖人,都是雇佣一些就近的朴实的农民或者是家庭妇女,这样成本比较低。他是怎么想的,雇佣了一个毛贼?
萧清渠对这个低着头的鸡窝头没有一点儿好感,一脑袋头发比他老婆的还长,还烫了染成金色。这要是蹲下就是个金毛狗,大热天儿的顶着个这么多的头发像戴了一顶毛线帽子一样,不嫌热得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