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现在都成了白菜价了好不好，我就是因为好好学习，考上了国家正儿八经的工作，来了这里卖瓜。
萧队没有回复。
坏了，林子宁把他的手机又看了看，赶紧又重新发了一遍：上午十点半，吕荣和唐诗两个人从东门进来了。按理说他们作为我们怀疑的对象和广深汽贸不喜欢的人，应该避险才对，但是他现在却又来到了这里。
明显不合理，所以我对上级作出汇报，请指示。
几乎是秒回：收到，继续盯着。
和上级相处比和女朋友相处还麻烦，要注意说话的逻辑和口气，一定要有理有据，要注意工作的保密程度。
林子宁觉得跟着这么一个上级，心里有点儿万马奔腾的凌乱。他把草帽扣在脑袋上，继续卖瓜。
他现在已经非常像一个卖瓜的失意大学生了，不像是谍战剧里面那种脸，阴沉沉的像是随时可以为信仰牺牲一样，给人端个面都心不在焉的一直盯着特务看。
太假了，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个情报员。林子宁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大隐隐于市，他已经把人流量和这边的地形乱七八糟的分析都传了回去。别看这里现在这么热闹，在早上六点钟的时候，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静静的日出。
大家上班都是踩着点儿来的，九点开始会展，七点半才稀稀拉拉的来那么几个人。一直到了七点五十，人来的差不多，各个品牌的经理开始训话开会。
这才是九点开门的真正流程。
其实卖西瓜挣得还不少，一天净赚三百。要是被警队开除了，来这里卖瓜也不错。</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