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到消息,不允许雇用你,唐先生,你的能力我是赞许的。请另谋高就。”
把一个一无所有只剩下了才华的年轻人逼到了墙角,你们的良心就不会痛吗?唐诗咬着简历纸从修车店走出来,心里把夏柔给骂了一千一万遍。
他第一次感觉他如鱼得水的地方对他关上了大门,他赖以生存的这片坚实的土地不那么坚实了。
以前他曾经无数次的看不起那些上了普通三流大学的毕业生,在毕业季混的不如狗,交完了房租吃饭还得和家里要钱。
他一直觉得他活的很好。
然而,现在他不敢这么认为了。夏柔一句话就让他在这个城市失去了饭碗。唐诗很久没有抽烟了,叼着一根烟无比郁闷的闷在家里看着天花板。
原来饿死距离他那么近。
长这么大他只学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修车,修各种各样的车。把那些车收拾的锃光瓦亮,就像是女人到美容院去把自己收拾的容光焕发。
广深汽贸犯得着和他这么一个小人物过不去吗?
跑了一天,唐诗觉得腿都软了。吕荣打电话过来要吃串串,唐诗用那个大号电饭锅开上水,然后在家里等着。
“这小娘们儿欺人太甚,欠**。”吕荣粗声粗气,骂的震天响。这不废话,他就是个偷自行车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影响他的业务。广深汽贸又不是警方,不管违法犯罪这一块儿。
这货和叶灵一样,都是歪理。
他认为偷自行车也是个对社会有用的活儿,要不是他偷自行车,那么大街上全是三百块钱以上的好自行车,根本找不到五六十块钱的门路。穷人上哪儿买车去?
“你说说怎么**?”唐诗问。
“找个没人的地方,装麻袋里打一顿。”吕荣说话完全没有过脑子。</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