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着,但过了会儿,江映山来敲门,似乎有事,陈律礼不得不跟林语挂了视频,他叮嘱她早点睡。
这次可以睡了。
林语说好。
挂断视频后,她抓抓头发,趴在沙发扶手上一会儿,才起身回主卧室。
而京市。
陈律礼出去处理事情,等回来已经凌晨一点,他扯掉领带,解开钮扣,拿了睡衣去洗澡。
在浴室里。
脑海浮现了她刚刚的模样,还有闪过大四她跌进怀里那次,那阵阵的香气,仿佛就在鼻息间。
不提不知道。
一提才反应过来,这些画面都如此清晰-
陈律礼这次出差。
需要一周左右,第二天,整个星启的法务团队也前往了京市,星启的公关以及盲屋的公关团队也一直在做舆论清除,那个股东陈柏霖的私人秘书已经联系上,奉融资本压着那个股东也飞去京市。
有两个晚上。
陈律礼都没空给林语打视频,只打了电话,也有发了语音。
林语多关注了下最近的新闻。
关于盲屋,林语也去查了下资料,不过不得不说盲屋做的游戏确实不错,星启不止要做游戏,机器人涉足,还有动画这块,盲屋的创始人早期就是做的动画,后来转做游戏,游戏出了几个爆款,先不论盲屋创始人的人品,就他做的游戏是受欢迎的。
星启要进行收购。
新的资本也打算入场。
星启的未来确实无可限量。
林语看到这些,是骄傲的。
他从大学创业至今,每一步都走得有条不絮,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当,却又不失果断干脆-
一周后。
林语收到他消息,下午回家。
林语眉眼一弯,说好。
春雨过后,艳阳高照,清明时节,绵雨都藏在阳光里,随时会落下。京市的飞机抵达黎城,陈律礼走时一个人,回来时身后跟着一群人,江映山打个哈欠拿下墨镜说道:“终于回来了,还是黎城好,这个小天气,就跟人的脸一样,变来变去。”
陈律礼从助理手里接过车钥匙以及法务手里的文件,说道:“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是赞美。”
江映山一笑:“我就喜欢这个变脸的天气,当然是赞美了。”
陈律礼冷哼,没应他。
他打开副驾驶,将文件扔进去,随后绕过车头,说:“先走了。”
“拜拜。”江映山挥手。
黑色轿跑开走,却不是回老城区或者创世大厦,而是朝陈家别墅区开去,家门口停着陈柏霖的迈巴赫。
陈律礼停好车。
进门。
保姆阿姨迎出来,低声道:“今天太太在家。”
陈律礼:“我知道。”
他走进去,一眼看到在沙发上坐着说话的父母,谭悠一擡头看到他,笑着道:“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吃饭没?晚上在家里吃饭吧?”
陈律礼说道:“都处理好了,不吃饭,晚上得回去。”
谭悠顿时有点失落,她说:“我让阿姨准备些吃的,你回去带给林语。”
“好。”
陈柏霖听着妻子跟儿子的对话,尤其是听到林语的名字,他眉心拧着,喝茶。
陈律礼轻扫一眼父亲,他将手里的文件放在陈柏霖的跟前,他看向母亲,说道:“我打算跟林语结婚。”
谭悠一听,眼睛一亮:“真的呀?”
陈律礼语气温和一些,他点头:“是的。”
他再看向陈柏霖。
陈柏霖听到这话,眉心拧得更深,身上带着不怒而威的压迫感,冷冷看着儿子,没有说话,却神色不赞同。
陈律礼挑眉,他点了下他跟前的文件,说道:“您看看。”
陈柏霖没动。
谭悠目光看去,想去拿来,陈柏霖却压着,没让她拿。
陈律礼看着跟前的父母,说道:“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做个切割,然后把我踢出陈家。”
谭悠眼神立即变得惊慌。
陈柏霖眯眼看着自家儿子:“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就要结婚!”
陈律礼看他们,语气淡淡:“我跟她认识很久了,不是一天两天,我们彼此足够了解,现在的问题在于我想要结婚,而你不满意她,你不满意她等同于不满意我,所以按你之前的意思,你现在可以着手准备切割的事情!”
“不可以!”谭悠才明白什么意思,立马说道。
她拽了下陈柏霖。
陈柏霖不止被气得头疼,甚至有些头晕,他按着那份文件:“你”
陈律礼很冷静,他手肘搭在膝盖上,看着父母,说道:“如果不想切割,还想我当你儿子,那么这几日你们得上林家的门,相互认识了解沟通一下,我不想求婚以后再来处理父母之间的事情。”
“这个没问题!”谭悠本来就喜欢林语,跟钟丽新又已经成为朋友,当然乐意。
陈柏霖转头想喝自家妻子。
可谭悠擡起头看他。
几秒后,陈柏霖眼眸闪了闪,脸色如阎罗。
陈律礼看着这一幕,心里嘲讽,表面却依旧冷静,他接着说:“我既然是陈家的孩子,那我娶林语,该给她的尊重都要给,所以你们必须做到陈家娶儿媳妇该给的一切尊重。”
陈柏霖猛地看着陈律礼,指着他:“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
“陈柏霖!”谭悠猛地喝道。
陈柏霖静了下,手微微放下。
陈律礼冷笑:“我的要求过分吗?我要是娶明虞你怎么给,我娶林语你就得怎么给,这个要求不过分,我不想让林语委屈。”
谭悠眼冒泪光,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你放心,妈妈只会给多不会给少。”
陈律礼看向自家母亲。
轻轻点头。
陈律礼再看向父亲:“还有一条,我跟林语都是独生子女,所以将来第一个孩子得跟林语姓。”
“砰!”
陈柏霖狠拍了一下桌子。
脸色难看至极,前面的话他还能冷静,这句话他忍不了。
“陈律礼!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陈家偌大的家业,没有继承人”
陈律礼冷冷看着父亲:“难道姓林就不是我的孩子了?”
陈柏霖指着他,气得眼前发黑。
谭悠站起身一把拉下陈柏霖那只手,她说道:“什么时代了,跟谁姓都行,你有什么好气的。”
陈柏霖转头看向妻子。
脸色仍然黑如铁锅。
那一刻。
他恍惚感觉了妻子跟儿子在欺负他。</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