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凝视着这唯一的光源,脸上展露出了些许笑容来。
一道显得戾气颇重的声音,便从战甲手环之中传出。
“狗日的!谷斯明!
用我们丁家提供的军需,战车、暴露着我们丁家在荒原上的私藏军备——
你他娘的坑惨丁家,坑惨老子了!”
闻言时谷斯明的脸上仍旧展露着和煦的笑容,仿佛这道满蕴戾气的声音骂的并不是自己一样。
“你丁家已是破鼓万人捶,从济川郡陷落,铁鳞军和镇渊军成为孤军,你丁家多年掌握的撼岳军和荒原屯军被人摆在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的盯着看的时候。
这一刀,你们丁家就注定躲不过去了。
真要命的时候,还缺我谷斯明多余踹的这脚么?
丁亥年,若不是我提前通风报信,你跟丁申年还有丁酉年,谁能提前逃出性命来?
丁家?剩下在州府里替你们抵命的那些人,当真跟你们是一路人么?”
话音落下时。
片刻的沉默后。
通话的那一头,忽然间传出了丁亥年的笑声,那笑声中戾气不减,听来更像是人偏执与癫狂。
“那些人……仅只一姓而已,你之前骗的那几个傻子很有意思,傻不愣登跑去找岳含章的麻烦,让我看了场大戏,过了今日,丁家处境将会更为艰难,那些人……怕是已离死不远。
我不和死人为伍。
谷老哥,你,我,咱们才是一路人!”
战甲手环之中,丁亥年偏执癫狂的声音里面,笑声愈盛。
可是战车之中,谷斯明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消减。
“丁亥年,就只有咱们,是一路人么?”
这话问的意味深长,配合着深秋的大雨,那字里行间甚至冒着些寒气。
可是下一刻。
这样轻飘飘的话,像是彻底点燃了丁亥年那一切磅礴激涌的情绪。
哪怕仅仅只是透过战甲手环里传出来的声音,谷斯明都能够想象到,这会儿说话的人该是何等的咬牙切齿。
“就只有咱们是一路人了!
谷老哥,丁家走到今日,我们兄弟几个走到今日,你只暗戳戳的踹了一脚。
那架在丁家脖子上的刀,是别人磨亮磨锋利的!
顾清寒!曾允合!骆兆兰!朱廷修!甚至是——教主他老人家——
他们,把丁家给卖了!
把我们兄弟几个!把你!把白老哥!都给舍弃了!都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闻言,谷斯明都不禁摇了摇头。
“你们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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